“柳師姐說得自然不假。”趙千凝道:“可如果,要和三皇子爭皇位的,不是其餘皇子呢?”
柳芊然微微蹙眉,“這是何意?”
“不知道柳師姐是否聽過,年前在京城之中四散的一個傳聞,”尤宜嘉輕聲笑著說:“昭仁有盡時,逆王有遺孤。”
“這話不是謠傳嗎?”柳芊然的表情明顯肅然。
“當初處決逆王的,是我父親。是不是謠傳,我最清楚。”趙t千凝低垂著眼睛嘆瞭口氣,暗含著後悔之意,“當初我父親一時仁慈,誰知竟會釀成今天大錯。”
柳芊然很快想清楚一切,看瞭尤宜嘉一眼,想起文傢慘案真兇浮出水面之時,尤宜嘉在衆人詫異迷茫之餘的那句“或許是為瞭錢”……
柳芊然雙瞳中藏著震驚,“逆王遺孤……是顧十安?”
“不僅如此,他還勾結寧國,意欲毀我安國國土,絲毫不顧百姓民生。”趙千凝痛恨道:“這是我在私巡途中,親耳聽到他說的。”
青山橋有錢,有門路,在江湖上又素有盛名。
柳芊然驟然生出種兔死狐悲的危機感。
這樣喪心病狂的人,會對青山橋做什麼,可想而知。
“你們有把握嗎?”柳芊然心中已經有瞭偏向,問:“勝算如何?”
尤宜嘉忙道:“七成。”
趙千凝恍然看她一眼,又聽她說:“而且,我們名正言順,他不清不白來路不正,或許勝算又可加上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