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上含煙,進瞭宮。
她們到的時候,安明月沒有在自己宮中,而是在慶安宮,和謝聽蘭在一起。
趙千凝便又隨著引路的宮人去瞭慶安宮。
安明月獨自待在一間僻靜的屋子t之中,謝聽蘭遠遠站在門外守著,眉目微蹙,面容卻平靜。
見趙千凝過來,謝聽蘭轉身看著她,“她剛剛哭過,現在在擦眼淚。”
趙千凝瞥見謝聽蘭左肩佈料處的濕潤,心中明白瞭。
正要說些什麼,房門從裡面被人拉開,眼睛紅腫的安明月走瞭出來。
她微微笑瞭一下,很絢爛明媚的笑容,卻讓人感覺無比心疼。
“現在,我可以安心挑選駙馬瞭。”安明月還是笑著,聲音啞而模糊,“我沒有不甘心。”
趙千凝低低道:“明月……”
“不用安慰我。”安明月打斷她的話,說:“成大事者,不能總是需要別人安慰。”
趙千凝卻沒有管,一力走到她面前,輕輕抱瞭一下她,“可你是我朋友,是我在意的人。我想安慰你。”
微停頓一下,她又說:“如果慕荷和宜嘉現在在這裡,她們一定也會這麼做的。”
安明月眼眶一酸,隨後又是一熱,她哽咽道:“你們這樣的話,我又想哭瞭。”
“那就哭吧。”謝聽蘭說:“你有哭的權力,這是我們誰都不能剝奪的。”
“如果我哭瞭,我會變得軟弱……”安明月已經快要堅持不住,“我怕我會變得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