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嘉和趙千凝心中不免擔憂, 卻也為餘慕荷感到自豪, 並且暗自希望, 他們都不要出事。
與此同時,科舉考試臨近尾聲。
白文從考場之中出來, 回到何記商號,如往常一般參與經營,隻是私下裡,他聯系瞭幾位這段時間內他覺得有些真才實學的學子,喝酒吃茶,談天論地。
有關於“逆王遺孤”的消息已經從千居縣向內擴散,隻是人傳人到底還是有些慢,現下還沒有到達京城。
尤宜嘉擔憂顧十安再有動作,便讓白文在學子們醉酒之後將這個消息悄悄說瞭出來。
學子們正值敏感時期,自然不會將此消息大肆宣揚,私下議論卻避免不瞭。
尤宜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要這消息經由學子之口,傳進被顧十安籠絡走的那位未來的榜眼或是探花口中,以此來轄制顧十安的手段。
五天後的晌午,白文告訴尤宜嘉,已經有人在他們之中施以威壓,暗示大傢不要再議論此事,問尤宜嘉接下來怎麼做。
尤宜嘉道:“你不要再說瞭,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盡量撇清自己和這事情的關系。”
白文點頭。
尤宜嘉思忖一下,問道:“你覺得自己考得怎麼樣?”
她讀書時,最不喜歡別人問自己成績。所以自從白文出考場,她一直克制住沒有問。
現在距離放榜日已經不剩幾天,尤宜嘉想自己還是問一下為好。
白文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擔心說得太絕對會白歡喜一場,便對尤宜嘉說:“我是用盡全力作答的。”
尤宜嘉噎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