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嘉於是直接省去許多中間步驟,直接說道:“這次的科舉考試,你要參加,而且是憑借你文巖的那個身份。”
白文難言道:“‘文巖’已經死瞭,我現在的身份是白文。”
科舉考試是層層選拔制,走到春試這一步的學子,都有地方遞上來的名單。
在那個名單上的“文巖”,是個“死人”。
尤宜嘉:“沒有人能絕對地證明文巖死瞭,隻要你站在這裡,就足以讓所有人相信文巖還活著。”
白文捋清這個邏輯,又說:“我沒有把握一定會中。”
尤宜嘉:“那是後話,你先參加。”
白文沒有再多問,堅定地道:“我會全力以赴。”
尤宜嘉又說:“現在顧十安不在京城,他可能也不怎麼記得你瞭,你以文巖的身份出現,應當不會有太大危險,但是我並不能十分肯定地這麼說。”
“我知道的。”白文說:“但請放心,我不會因此退縮的。”
柳芊然側頭對青雅吩咐瞭幾句話,青雅拉開門出去瞭。
尤宜嘉轉向柳芊然,再次說道:“還是那句話,青山橋的事情,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來找我。”
柳芊然默然瞬間,“你到底是什麼人?”
謝先生隻見她一面就為她做保,現在她又表現出這樣的穩操勝券的模樣,仿佛什麼都不懼。
柳芊然直覺,她不會是一般人。
“趙千凝和餘慕荷的朋友。”尤宜嘉笑瞭下,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仰仗她們。”
柳芊然:“……”
她不禁疑惑,“那你怎麼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