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翩然以指腹輕滑昭仁帝脖後皮膚，感覺昭仁帝一陣戰栗，她低聲問道：“要嗎？”

著急嗎

昭仁帝目眩神迷, 略感乏力。

二人這般僵持許久，最終昭仁帝將人推開，冷冷道：“滾下去！”

翩然眉目間笑意和勾人迷離欲退去, 神情平靜, 從昭仁帝眼前離開。

昭仁帝閉瞭閉眼, 沉沉呼吸，最後說：“別再耍這種小聰明。”

翩然低下頭顱，眉間驟然蹙起深深紋路, 仿佛堅持不住一般, 攥緊拳頭，以指尖緊抵掌心軟肉，克制道：“臣妾知錯。”

昭仁帝又深沉道：“保護好你腹中孩子，確保他在應該活著的時候安穩地活，在應該死去的時候老實地死。”

翩然：“臣妾領旨。”

“退下吧。”昭仁帝揮瞭揮手, 垂下頭用手臂做支撐，看上去異常疲累。

翩然起身離開，額頭不知何時覆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左手伸進去右邊袖子中，摸出一粒黑色藥丸，飛快塞入唇中吞下，這才感覺好瞭不少。

走出大殿，翩然同跪在外面的三皇子對視一眼, 輕飄飄地瞥過去，在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稍縱即逝。

在她身後, 大太監林泉帶著兩個小太監匆匆進入殿內。

須臾之後, 其中一個小太監複又出來，快步走到三皇子面前, 低聲道：“殿下，快別跪著瞭，陛下要見您呢！”

三皇子起身時趔趄一下，被那小太監伸手抓瞭一把。三皇子便就這樣搭著他的手臂，轉身看瞭一眼——

翩然已經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