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嘉卡瞭下殼,“我能去嗎?”
“能啊。任義還想多拿你一份禮金呢,他說這話的時候還被我罵瞭一句。”童桐笑著說:“不過他也不是真的想要我們的錢,隻是大傢共事這麼久,相處得很好,他希望你能去給他送些祝福,也沾些喜氣。請柬都放在我這裡瞭,拜托我忙完以後給你送去。”
尤宜嘉聞言,心裡不免開心。
童桐是那種會說場面話讓氛圍看上去融洽又和諧的人,但她尺度把握相當得當,不會過分。她能這麼說,就是情況真的是這樣。
尤宜嘉也不扭捏,她想去。
哪怕隻是為瞭湊個熱鬧,也實在是非常不錯的一件事。
享受一個人的生活是快樂的事情,見證別人的熱鬧與幸福,也同樣是快樂的事情。
想到這裡,尤宜嘉突然想起她們今日要做卻還沒來得及去做的一件事,便問:“我可以帶一個人去嗎?”
“可以呀。”童桐有些遺憾,“如果不是璇兒在山上學藝,我也想帶她過去呢。”
尤宜嘉安慰她兩句,便又各自忙去瞭。
半個時辰過去,店內人囂漸息。
尤宜嘉三人從何記商號離開。
餘慕荷看瞭眼天色,夜已深瞭。
她問:“還去拜訪昭王嗎?”
尤宜嘉:“不去瞭,我有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