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幾乎每天都會有異常激烈的動靜傳出來。
到最後,距離京城還有一半路程的時候,昭仁帝下令,讓人送信回宮,著禮部尚書準備新後繼位之事。
尤宜嘉和餘慕荷聽著趙千凝講述這段經歷,表情從一開始的遊刃有餘,漸漸變得目瞪口呆,最終瞠目結舌,卻在一瞬間之後,露出瞭敬佩的目光。
——尤宜嘉剛回來就和餘慕荷說過她們的計劃,所以兩人都有心理準備,卻沒想到事情發展和她們的心理準備有著極大出入。
而且,謝聽蘭也是真的顛覆瞭她以往的形象,做出的事情匪夷所思至極,讓她們驚嘆不已,敬佩不已。
這時,趙千凝問:“很意外是吧?”
兩人小雞叨米一樣,頻頻點頭。
趙千凝嘆瞭口氣,說:“我當時也是。”她心有餘悸的樣子,“我差點被娘娘嚇死。”
尤宜嘉聞言詫異道:“你也不清楚?”
兩人在千居縣分別之時,時間緊迫,趙千凝隻是粗略地和尤宜嘉說瞭一下她和謝聽蘭擬定的計劃——主要集中在謝聽蘭對昭仁帝假意示好、留出機會讓顧十安他們鉆空子、然後謝聽蘭對著昭仁帝大鬧,之後決裂。
所以尤宜嘉不清楚詳細細節很合理,可趙千凝也不知道,那就有點嚇人瞭——但凡這裡面有一點兩人沒配合好,那就是一個徹底玩脫。
趙千凝還是非常心有餘悸的樣子,好像她隻要回憶一遍那場景,心情就增加一次無限循環的七上八下。
“我不知道。”她說:“我們本來不是這麼計劃的。”
“剛開始,我們說的是,娘娘和陛下激烈大吵,讓門外的顧十安聽到,然後由他來推動後續的事。”趙千凝說:“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一是娘娘自己不會有危險,二是方便顧十安再度鉆營,能夠讓他放松一些戒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