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這樣就可以。
隻要這樣,他就可以一直自我欺騙,告訴自己他們已經和好,並且恩愛有加。
他不願意從謝聽蘭身上挪開目光。
於是他看到,謝聽蘭擡起瞭手,朝著他的方向伸過來。
——她還會像剛才那樣撫摸我的側臉嗎?
昭仁帝失t神地想。
隻是,這想法産生的下一瞬,他腹部就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謝聽蘭竟然在不知何時飛快地拔下瞭頭上發簪,迅捷地對著昭仁帝的肚子捅瞭過去!
昭仁帝止不住悶哼一聲,不可置信地重新看向謝聽蘭。
謝聽蘭依然是用溫婉的目光看著他,也用淺淡的笑容面對他。
好似是和剛才別無二致的歲月靜好的場面。
可是,腹部的尖銳刺痛、手掌心的粘膩觸感、還有謝聽蘭握著帶血的發簪不斷顫抖的手,都在向昭仁帝昭示著這樣一個事實——捅他的人,就是謝聽蘭。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謝聽蘭說:“但我同樣也不願意繼續做皇後瞭,哪怕你用我傢族作脅。”
語落,她站起身,飛快地跑到門邊,打開瞭房門。
門外果不其然有顧十安守在那裡。
謝聽蘭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讓他看到瞭房間內的一切。
顧十安肉眼可見地受到驚嚇,當即大喊:“陛下遇刺瞭!”
很快,私巡途中多半的隨行大臣都來到瞭這裡,看到瞭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