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巡歸期已定,翩然在昭仁帝面前卻仍舊仿佛是一個透明人,完全沒有引起他任何註意。
這段時間裡,謝聽蘭又一直和昭仁帝相伴相依,沒有給出任何他們能夠投機取巧離間兩人的機會。
再這樣下去,待到私巡隊伍啓程回京之時,就是他們計劃落空之際。
下一次想要在昭仁帝身邊安插枕邊人……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間瞭。
而且,翩然現在是沒有引起昭仁帝註意沒錯,可下一次出現在昭仁帝面前,憑借昭仁帝的多疑心理,隻怕那種“註意”,不會是他們想要的。
於是,他們行動瞭。
謝聽蘭和趙千凝計劃成功。
第二天一早,謝聽蘭將昭仁帝“捉奸在床”。
昭仁帝一整個表情空白,許久沒能說出來話,在等到謝聽蘭失望地離開以後,才想起來要去追。
隻是被身上傷口處傳來的疼痛拖住腳步,於是他睨著眼睛審視翩然,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翩然沒有掩飾自己的心思,如實道:“這些日子以來,我能看出來您不是普通人。我想要榮華富貴,所以自薦枕席,還望您離開之時,可以帶我一起。”
昭仁帝氣得冷笑一聲,沒說話,拽著她來到謝聽蘭面前,讓她把方才那些話再說一遍。
翩然一字不落地重複出來。
昭仁帝讓她出去,低聲同謝聽蘭道:“昨日的事,是她心思不純,不是朕的錯。”
謝聽蘭看瞭他很長時間,垂下眼睛,長嘆一口氣,“你總說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