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裡的時候就是這樣,她甚至也沒有和安明月說話,從那以後就一直沉默至今。
餘慕荷擡眼看她,眸中閃過冷冽,“我想殺瞭三皇子。”
尤宜嘉沒有詫異,隻是說:“他現在還不能死。”
必須要有人替她們在顧十安面前,擋住他的視線視線。
三皇子顯然是最好的人選。
餘慕荷明白此間道理,點頭,又問:“你不問我為什麼?”
尤宜嘉眼神也冷瞭一些,開口:“我知道。”
“如今局勢尚不明朗,他就這麼積極地張羅和親的事情,不敗而先餒,該罵。”尤宜嘉平靜說道,而後聲音沉瞭幾分,“而且,和親人選明明有很多,不一定是哪位公主,也不一定是哪個人,他卻偏偏要和明月說這些,難保不是另有心思。”
——當然,不論是誰被迫前去和親,尤宜嘉都不贊同這種方式。
“活人祭祀”就是活人祭祀,不在於那個人是誰,而在於這件事。
餘慕荷點瞭下頭,“我知道他這麼想其實並不算有錯t,是能夠理解的。可我不想理解他,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在意這件事,怎麼不把自己送到寧國和親?為什麼要在明月面前說這些?”
“皇後對他還那麼好,他這麼做,分明就是恩將仇報。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餘慕荷嗤笑一聲,說:“不過是看準陛下此次出巡特意讓皇後娘娘陪同,明白瞭陛下心中到底誰最重要,發覺有機可循,想把明月送走,在娘娘面前獻殷勤以圖得她助力罷瞭。”
尤宜嘉:“他既然有瞭威脅,那就是我們的敵人,讓他先在明面上做擋刀的那個吧。”
“我明白的,”餘慕荷長吐一口氣,“我就是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