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嘉心神一顫,突然有些後悔方才毫無顧忌地說那些誅心之言。
她和餘慕荷對視一眼,二人眼中俱是駭然與後悔。
尤宜嘉張張嘴,輕聲說:“抱歉,我不知道。”
“不是你的錯。”祁赫說:“我擔心連豐不假,但也為他自豪。”微微停頓,他又故作輕松地笑瞭一下,說:“若是他真的戰死沙場,我會請旨前往邊關,親自帶他回來。他是我們祁傢永遠的好兒郎。”
尤宜嘉不由想起原文之中這對爺孫之間發生的事情——未免顧十安借由自己脅迫祁赫,祁連豐當堂自盡,血濺瞭一地,而祁赫在驚嚇過後,也很快冷靜,誓死不願屈從於顧十安。
再回想祁赫方才的話,尤宜嘉肅然道:“相爺大義。”
餘慕荷問:“這次寧國來犯,是顧十安的手筆嗎?”
“不清楚。”祁赫說:“但我認為他脫不瞭幹系。”
“你說的那一傢姓童,他們出事時,我正好回鄉祭祖,返程時經過那裡,聽說之後就去看瞭情況。”祁赫終於敞開心扉,“那場面我到現在都無法忘記……”
“高墻大院內部房屋近乎被焚燒殆盡,墻壁烏黑焦灼,近五十具屍骨遍佈院內各處,無一例外分辨不出原本樣貌,他們身上被火灼燒而産生的t味道,刺鼻駭人……”
祁赫悲戚地感慨:“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