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嘉一愣,隨即笑瞭,她解釋,“我並非是每次都會去見謝先生的。”
柳芊然似乎還有話要說,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認真說出一句“麻煩你瞭”就擡腳離開。
尤宜嘉這才後知後覺從已經快要抵擋不住的困意之中發覺不對——今夜的事,不就是柳芊然一位比較關心的後生找上門來瞭嗎,為什麼不能讓謝先生知道?
總不至於,人真是他們殺的?
……
困意頃刻間全部散去,尤宜嘉陡然精神瞭。
這時,房門被敲響,門外卻沒有人說話。
尤宜嘉遲疑地打開門,在看清楚門外的人以後,微微一愣。
謝先生依舊一身黑色衣服,面容愁苦,在已經有些明亮並且出現瞭朝霞的天色之下,看著有些悲壯。
他低沉著聲音開口:“小芊然她……今天不舒服瞭對嗎?”
雖是問句,尤宜嘉卻沒聽出來他話中有多少疑問的語氣。
尤宜嘉也由此得知,柳芊然要隱瞞謝先生的,並非是白文找過來這件事,而是她那突然僵硬無法動作的身體情況。
因為答應過柳芊然,尤宜嘉搖瞭搖頭,正要開口,又突然聽到謝先生說:“你告訴我實情,我不會出賣你。”
尤宜嘉依然堅持做人要重信的道理。
謝先生又說:“我還可以給你一個,你來到這裡以後拿到的很重要的機會。”
這話太籠統,尤宜嘉著實費力氣思考瞭一會兒。
來到這裡以後,很重要,機會……
提取關鍵詞、並努力對照過後,尤宜嘉心中有瞭一點點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