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嘉不由多看瞭他兩眼,想問,但又礙於柳芊然和青雅在場,沒辦法直接問出口。
想瞭想,尤宜嘉說:“我聽說瞭……一些你傢的事,是很早以前的……”微停頓,她擡眼,直視著白文,但由於目光有些銳利,看上去就帶瞭那麼一點審視的意思在,“多年前你傢鋪子的事情,是被人陷害,還是你們真的偷奸耍滑?”
白文一愣,隨即面色漲紅,猛地拍瞭一下桌子,“你在說什麼?!我文傢生意,從來清清白白,怎麼可能會是我們偷奸耍滑!”
柳芊然也替他解釋,說:“我那日所言,可能因為自己想法有失偏頗,但文傢的確清清白白。”
尤宜嘉點點頭,對柳芊然說瞭聲“好的”,又看向白文。
她能理解他的反應,也能接受柳芊然的解釋,但並沒有就這麼相信,依然是平靜的狀態,又問一句:“時間過去太久,你如何證明?”
白文:“你可以去相府詢問相爺,當年文傢的案子,就是他親自查的!”
餘慕荷腦海轉動瞭下,傾身附到尤宜嘉耳邊,“那一年,左相似乎是在下面巡轉監察。”
尤宜嘉微微挑瞭下眉。
原來是這麼一層關系。
意外喜
尤宜嘉和餘慕荷最後選擇離開房間, 將空間和時間留給柳芊然三人。
隨即,她們聽到裡面傳來白文壓抑的哭泣。
二人對視一眼,餘慕荷說:“找個地方待會兒?”
尤宜嘉點頭, 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