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女子也同時把門關上,又是哐當一聲,隨即她怒不可遏地拎著劍對著白文後背打上來。但那隻是很輕的一下,甚至不好說到底有沒有真的打到人。
她質問道:“文巖!你沒死為什麼不來找我們?!”
於是尤宜嘉知道,這人就是不久前柳芊然口中、白文喜歡的那個師妹。
白文嘴唇輕微張合,卻無法發出聲音,接著他低下瞭頭,什麼都沒有說。
那師妹是個暴脾氣,當即更氣瞭,“你啞巴瞭?!說話啊!”
場面漸漸有失控之勢,尤宜嘉和餘慕荷不好再保持安靜,但這是他們之間的沖突,兩人更不好說太多。
於是兩人對視一眼,把目標都放在瞭柳芊然身上,更加努力地在她手臂上揉揉捏捏,助她放松。
大概這樣真的有用,也可能是柳芊然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下去所以拼力恢複,這次她終於好轉瞭。
她偏頭看瞭一眼師妹,師妹乖巧地坐下來,閉嘴不言,隻是仍然忿忿地看著白文。
接著柳芊然開口,問白文:“你說你在傢中,看到瞭青山橋的弟子令牌?”
白文點頭,從袖口拿出一塊邊緣扭曲、黑不溜秋的令牌。
柳芊然拿過來看瞭一眼,眉眼蹙得極深。她把令牌遞給師妹,認真道:“青雅,你來看看,看這令牌到底是真是假。”
青雅於是也知道事態嚴重,把令牌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看瞭好幾遍,最終沉重地點瞭點頭。
柳芊然嘆瞭口氣,對白文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我可以保證,你傢裡的事,和青山橋沒有任何關系。這塊令牌,我會好好查。”
白文依舊垂著頭,久久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