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識已久,知道自己和她對著幹隻會挨打,顧十安老老實實把上衣脫下來。
翩然“嘖嘖”兩聲,拿著藥瓶往上面傾灑,笑著說:“我們顧大人,這次是真的栽瞭。”
翩然說的是事實,顧十安心裡煩悶,忍不住嘴硬道:“我不會放過她的!”
翩然收起藥瓶,拿過紗佈,在傷處纏繞,“你舍得?”
顧十安說不出話來瞭。
翩然就笑瞭,“你呀,是真的完瞭。”
給顧十安包紮好傷,翩然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你現在的所有決定,並不隻是關乎你自己。無數弟兄的生死都在你一句話之間。”
“你自己想想,我們這次死瞭多少人。”翩然聲音沉下去,不是指責,但話語間滿含失望,“十安,想好你到底要什麼,那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她拿好東西向門口走去,到達門邊要開門之際,身後傳來顧十安的聲音:“我知道瞭。”
翩然:“我讓阿大進來。”
顧十安走到書桌旁,寫瞭兩封信,分別封好。
阿大就在他旁邊等著。
顧十安把其中一封信拿給他,“找人秘密送到崔文樂手中。”
阿大領命,靜靜等在一旁,等顧十安手中另一封信。
顧十安卻遲遲沒有把信給他。
阿大等瞭一會兒,問:“我讓翩然姑娘進來?”
“不用瞭。”顧十安垂下眼睛,把信遞給阿大,“你去吧。”
阿大走後,顧十安在面前的紙上寫下趙千凝的名字,心中愁緒萬千。
……
他又一次,把她推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