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趙千凝搖頭,說:“不僅如此, 他的表現甚至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依舊是十分忠誠地護衛陛下。但他給我的感覺,和之前很不一樣。”
“具體的我沒辦法詳細描述。”趙千凝蹙瞭下眉,又松開,改而說顧十安引起自己懷疑的原因:“陛下昏迷這些時日以來,他以餘太醫受驚過度需要調理為由, 讓餘太醫待在房內好好休養,轉而帶瞭許多個民間大夫前來診治。如果不是娘娘守在陛下身旁,一步不離。我想,這些大夫就是顧十安手中奪命的刀。”
這懷疑不無道理,尤宜嘉相信。
這裡和京城距離太遠,消息傳回去需要時間。隻要顧十安安排得當,完全封鎖真實消息, 而把虛假的消息傳回去,並不是難事。
這段時間裡, 他可以做很多事情。
當然, 那些事情, 全都對他有利。
尤宜嘉擡頭看瞭一眼天,而後回轉過來, 同趙千凝對視,說:“陛下不能死在這裡。”
安明月現在還沒有在朝中嶄露頭角,昭仁帝若死在此時,死在這裡,對她們有弊無利。
“我和娘娘也清楚,所以娘娘一直守著陛下。”趙千凝說:“可是現在,我們也隻能這樣守著,做不瞭什麼,更找不到陛下昏迷不醒的原因。顧十安盯得太緊瞭。”
尤宜嘉:“今天早上,有幾個人知道你和顧十安一起出來?”
趙千凝:“我們出來的時間早,知道的人不多,隻有知縣府的門房清楚。”
那就是顧十安的人不知道。
尤宜嘉計上心頭,“你快回去,讓娘娘召餘太醫前去診治。顧十安這邊,就由我和含煙拖著。”
趙千凝面露為難,說:“餘太醫他……真的受到瞭驚嚇,已經渾渾噩噩好幾天瞭。”
尤宜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