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嘉訕笑兩下,和含煙一起離開。
走出一段路以後,兩人可以安心對話。
含煙忙道:“那個臉黑的人,我見過。五年前,他曾經跟著宮裡的太監一起,來府裡宣過旨。”
“五年前?”尤宜嘉複述一遍,問:“時間過去這麼久瞭,你確定嗎?”
“確定的。”含煙說:“他來的那次,氣勢洶洶,十分不客氣。我不會看錯的,那就是他。t”
“這樣看來,千凝他們,應該就是在知縣府無疑。”尤宜嘉說:“隻是現在青天白日,我們不便硬闖,否則隻會傷到自己。”
忽然感覺困意侵襲,尤宜嘉忍住打哈欠的欲望,瞇起眼睛,揉瞭揉眉心,眼角有一點點的酸脹。
尤宜嘉放下手,不自覺帶上瞭些疲累說:“先休息,等到夜裡,我們去探知縣府。”
兩人回到客棧,上瞭樓,進去房間,鎖上房門。
這裡地處偏僻,兩人初來乍到,又是兩個女子,比較顯眼。於是尤宜嘉就隻訂瞭一間房,這樣兩人也能有個照應。
反正床鋪不小,擠一擠就好。
含煙也不扭捏,沒糾結什麼禮節客氣,徑直在尤宜嘉身旁躺下,沒多久就睡過去。
尤宜嘉睡得要晚一些——身邊有別人時,她總是這樣的,因為安全感不夠。
隻有別人先她一步睡著,她才能夠安心。
太陽落山之際,天色昏暗下來,兩人悠悠轉醒。
兩人先叫瞭一些東西填肚子,然後閉目養神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