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有靈魂和自我的兩個字,”尤宜嘉循循善誘:“讓我們看到瞭自己已經明朗並且廣闊的未來,生活一片盎然勃發之機,我們都有美好的明天。”
“不是嗎?”
任義變得坦蕩瞭,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扭捏,就在尤宜嘉以為他還是沒有被說服,正要再刺激他一把的時候,突然聽到他低聲道:“陸嘉他……比我提早出去瞭一段時間……會因為這樣就比我做得更好嗎?”
“不會。”尤宜嘉微笑,說:“在這件事上面,隻要你比他更會表達愛,你就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而且,你們兩個能分到的羹,是一樣的,我不會厚此薄彼的。”尤宜嘉很真誠地說:“所以,如果你比他賣出去的東西多,你是可以比他多拿到一些錢的。”
頓瞭頓,尤宜嘉問:“還有顧慮嗎?”
任義思索一瞬,艱難地問:“真的不是小白臉嗎?”
“當然。”尤宜嘉重申:“我們這樣,叫作‘不會愛的我努力同生活爭鬥然後學會愛’,簡稱‘愛鬥’。”
任義點瞭點頭,一步步走到門邊,推開瞭房門,高聲呼喊:“白先生!”
不多時,白文小跑著來到這裡。
“請吧。”他笑著說。
任義卻沒有立刻動作,而是轉過頭,靜靜地看著尤宜嘉。
尤宜嘉:“?”
“……”任義臉色浮上薄紅,認真道:“你說過的,不會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