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大約背後那人太過難纏,童桐起初查瞭好久,都沒有任何結果,直到最近才有瞭些眉目。
證實過後,她告訴尤宜嘉:“具體信息仍不明朗,隻是那人姓崔,和官府那邊,有些關系。”
小白臉
“哐當——”
門被大力推開, 餘慕荷怒氣沖沖地出現在面前。
尤宜嘉:“……”
不是,剛才她們說話聲音那麼大嗎?
尤宜嘉扭頭看一眼童桐。
童桐:“?”
頻道對不上很正常,尤宜嘉不糾結, 說瞭句沒事, 又說:“那幾個人被白先生帶的怎麼樣瞭, 你去看看。”
童桐說“好”,然後離開。
餘慕荷與她擦肩,走瞭進來。
她一進來就坐到桌子旁邊, 給自己倒瞭杯茶, 怒不可遏地罵瞭一句:“那個死東西,真是陰魂不散!”
尤宜嘉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方才和童桐對話時聲音沒那麼大,但餘慕荷這反應,明顯是知道瞭。
尤宜嘉對於這裡房子的隔音性能深表懷疑,便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餘慕荷把茶杯重重摔到桌子上, “他主動找上門來,告訴我那是他在背後運作!”
“你猜他還說瞭什麼?”餘慕荷冷笑一聲,說道:“他告訴我,無論我怎麼做,都逃不出他的手段,讓我認清事實,速速同他花前月下。”
說著, 餘慕荷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之上,手掌霎時紅瞭一片, 想來應該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