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進去。
尤宜嘉發現,這裡屋子數量不算少,卻隻有一間內住瞭人。想來和最近門派內的事情有關?
隻是,為何這人就可以一直住在這裡?
尤宜嘉好奇地往那間屋子的方向多看瞭兩眼。
那間屋子的房門突然在這時打開,一位精神的老者形象出現在眼前。
他一襲白衣,須發皆白,臉龐卻奇異地沒有多少皺紋,腰間繞著一根長鞭,手柄那處有金紋圖案鐫刻其上。
柳芊然微怔一瞬,往那邊走瞭過去,頷首示意,接著熟稔地調侃:“謝先生今日怎麼舍得從屋內出來?”
尤宜嘉二人隨著柳芊然近前。
尤宜嘉打量瞬間,才發現長鞭手柄處鐫刻著的,並非是圖案,而是一個字。
那字結構複雜,單是看,無法辨別什麼,可結合柳芊然方才那句話,尤宜嘉心中便有瞭答案。
——“謝”字。
這時,那位謝先生笑著說道:“小芊然還是沒大沒小的。”
柳芊然:“你說你是我爹娘友人,但是直到如今,你也說不出來我爹娘是什麼人。我拿你當朋友,才不是沒大沒小。”
謝先生爽朗一笑。
柳芊然又說:“你還沒說你今日怎麼突然打開房門呢。”
謝先生面容微微凝滯一瞬,幾不可察,隨後他說:“突然感覺到這裡似乎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