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問,憑什麼?!
趙千凝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她也非常無法接受。
憑什麼她要遭受那些。
崔文樂到底哪裡配瞭?他那樣惡劣的一個人,自己怎麼會心甘情願茍合於他。那種結局,餘慕荷已經不僅僅是感到荒謬。她惡心至極。
她一定要推翻。
她不願意再踏入那種讓她惡心到發抖的局面。
但是,對於餘傢其他可能會被她連累的人,餘慕荷無法輕易說服自己,她無法告訴自己這是理所當然的。那本來也不是。
但她也沒辦法停下來。
她隻希望,孫若風能夠多罵她幾句,讓她不斷地被提醒自己的行為有多卑劣。
可是沒有。
孫若風隻是說瞭那幾句話,然後就停下來,那甚至不能說是指責——孫若風平日裡說話就是那樣的。
兩人俱是沉默,許久無話。
夜色漸深,孫若風才終於又開瞭口。很平穩的一句話,但說話時的語速又是很慢很慢的,像是經過瞭慎重思考,可在話說出口的那一刻,還是沒有確定自己是不是要這麼說,“今天夜裡的事情,我們都當做沒有發生過。”
餘慕荷嘴唇微張,最後什麼都說不出口,努力許久,隻能憋出一句:“謝謝二嬸。”
“走吧。”孫若風沒有再說什麼,隻是說瞭這樣一句話,然後她率先站起身,走到門邊,停下,輕聲問瞭一句:“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