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煙微笑,“那就沒問題。”
又走幾步,含煙問:“這人是誰?”
尤宜嘉:“崔文樂。”
把這三個字在心中默念一遍,含煙不由一驚,“崔大人?!”
尤宜嘉停下腳步,寬慰一般地摸瞭摸含煙的頭,“從現在開始,到他被我們打完為止,他不再是崔大人,隻是一條應該挨揍的瘋狗。”語落她微笑,輕聲詢問含煙:“還可以嗎?”
明明是很荒謬的一句話,但在尤宜嘉說完,含煙就是突然間有瞭勇氣和底氣。而且,她都已經事先譴責過自己瞭,如果沒有動手,那豈不是自己吃虧?
最重要的,崔文樂不比顧十安。
他雖然看著惡心,但沒有顧十安危險。二人同為瘋狗,顧十安是那種不管你有沒有傷過我,隻要我察覺你對我不利,或者隻是單純的我看你不順眼,以及我今天心情不是特別好而你剛好出現在我面前,所以我會現在立刻馬上就想辦法咬死你的那一種;崔文樂則是,就算是你對我不利,我也隻是會跑到你面前吐你口水,完全不會想到要t咬死你的那一類。
當然吐口水也非常惡心,但既然是偷襲,他就不見得會知道自己是誰,縱然想吐口水,也找不到人。
所以,“打瘋狗”計劃,非常可行。
被這番理論說服,含煙重重點頭,堅定道:“我可以。”
她鬥志昂揚地大步走,雄赳赳氣昂昂的幾步就把尤宜嘉落在瞭身後。
尤宜嘉不由一笑,小跑著跟瞭上去。
到達餘慕荷傢門前,聽不到裡面的吵嚷聲。二人對視一眼,找地方爬到墻頭之上,默默看著裡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