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安靜看著她們,也沒忍住笑。
在這種時刻還能表現出這樣一面,很是難得。她早已失去瞭這種能力,如何會不認為這樣可貴。
一直沉默有心事的安明月,在這時也受到感染,彎瞭眉眼。
片刻後,謝聽蘭又說:“明月繼位,我們認為沒有問題,但大約無法說服其他人,在這之前,需要有人過渡。”
尤宜嘉不置可否,點瞭點頭,“娘娘心中已經有瞭人選?”
謝聽蘭點頭,說:“昭王。他年紀也不小,死得應當會早,而且,他膝下沒有皇室血脈,更好拿捏。”
萬事備(修)
謝聽蘭這話說得自然無比, 尤宜嘉卻很快意識到不對的地方。
“昭王雖然年紀也不小,但他若繼位,並非完全沒有可能生出自己的孩子。”尤宜嘉忖度著說。
而且, 甚至不需要他自己生, 安明無本身就是皇室血脈——逆王遺孤, 說是皇室血脈,完全正確。
“放心。”謝聽蘭說:“我確定他不會。”
想到什麼,尤宜嘉腦海中不斷回蕩自己那夜看到過的昭王仿佛被雷劈瞭一般的臉。
現在想想, 或許不是因為他遭遇瞭晴天霹靂, 而是天降大喜。
或許,謝聽蘭知道昭王的心意。
尤宜嘉好奇,又深知此事幹系重大,想問。但這到底涉及隱私,不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問出口的問題, 尤宜嘉隻好無奈沉默。
熟料謝聽蘭坦坦蕩蕩,“有話便問。”
尤宜嘉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