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對尤宜嘉行瞭一禮,真誠道:“我代我二人,多謝你。”
尤宜嘉也站起身,往一旁挪瞭兩步,被不知何時也站起來瞭的餘慕荷按住手臂。尤宜嘉扭頭看她,餘慕荷搖瞭搖頭,示意她不要拒絕。
尤宜嘉於是停住動作。
謝聽蘭問:“不知道我說得是否正確?”
尤宜嘉不答反問:“娘娘是怎麼想的呢?”
謝聽蘭輕聲笑道:“在我看來,那自然是極好的。”
她看上去沒有任何掙紮和遲疑。
如此表現,是尤宜嘉意料之外的答案。
頓瞭頓,尤宜嘉問:“娘娘不覺得那樣倒反天罡,不合倫常?”
謝聽蘭沒有多糾結地回答道:“我隻知道,明月她配得上那個位置。”
尤宜嘉不動聲色瞟一眼安明月,發現她眉峰微蹙,似乎有難以言說的隱情。
尤宜嘉收回目光,又問謝聽蘭:“民女有句話想問,提前求娘娘贖罪。”
謝聽蘭點頭,尤宜嘉就說:“敢問娘娘,這些年同陛下相處,是出於何種心思。”
謝聽蘭:“刻意而為。”
“他身在高位,手握生殺大權,任何一個人在他眼裡,都不過爾爾,螻蟻罷瞭。”謝聽蘭道:“我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