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趙千凝和餘慕荷來說,它太荒謬。
如果她們不是局中人,她們也不會去追究這個答案的對錯,而是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就會生出一種“原來如此,怪不得呢”的感覺。
她們也會和尤宜嘉一樣,認可它的合理性。
可現在,她們身處局中,她們身受傷害,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什麼都抵不瞭。
“既然這樣,”餘慕荷說:“那就依然堅持我們之前的想法,讓他們死就好瞭,犯不著為瞭這件事,讓我們自己在這裡糾結矛盾。”
尤宜嘉笑著點頭。
這時,趙千凝突然對她說:“放心,這次出巡,哪怕顧十安為我死瞭,我都不會因此對他有一點點改變。”
尤宜嘉怔瞭怔,隨即彎唇笑起來。
餘慕荷也笑,但又為難,很刻意的樣子,“怎麼辦?你把這件事告訴我以後,我現在就想給那個豬頭下毒。”
圍繞在三人之間的氣氛更加輕松瞭。
三人又聊瞭許多,聊到最後,尤宜嘉問:“你們沒有想過其實我是在騙你們嗎?”
“想過。”趙千凝說:“但又想瞭想,發現你沒理由那麼做。”
“會覺得不公平嗎?”尤宜嘉又問。
餘慕荷:“肯定會,但你說得也對。在那種情境下,這是合理的。”
“所以就算我們倒黴。”餘慕荷說:“不過現在我們已經知道瞭,肯定不會讓事情仍然朝著那個方向發展。說瞭要讓他們死,總不能隻是說說吧。”
“……你們有沒有發現,其實我們真的隻是說說。”趙千凝欲言又止地說:“到現在為止,那麼長時間過去瞭,我們好像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餘慕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