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不全面。”趙學博停頓瞭下,問:“我想知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做這件事?”
“天道如此。”尤宜嘉慣例拿道長的身份說事,隨口回答:“師門之命,我隻是執行。”
趙學博無動於衷,“老夫平生殺人無數,不信這些。”
尤宜嘉無所謂他信不信,“可事實就是這樣,無論將軍信與不信,都不會有半分改變。”
趙學博:“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嗎?”
尤宜嘉心想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就是想搞死皇帝搞死顧十安而已,然後在搞死他倆以後順便把皇位拿過來交到自己信任的人手中。
尤宜嘉笑瞭笑,說:“我便是知道,又為什麼一定要同將軍解釋?”
趙學博周身氣壓明顯變低許多。
尤宜嘉毫不畏懼,正面應對,“還是說,將軍是值得我解釋的那個人?”
趙學博沉沉吐瞭口氣,再開口時語氣突然變得和善起來,整個人看上去也有些慈眉善目,就像是長輩看小輩一般,慈祥地看著尤宜嘉,說:“你聽到的那句話,我不是隨便說說。”
尤宜嘉愣瞭愣,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一進房間就問出口的那個問題。
“我在千凝面前,從來不說假話。”趙學博說:“我這個做父親的,別的地方可能不如別人,但這一點,從千凝出生以來,我就這麼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