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早前便得瞭安明軒要過來的消息,特意親自過去接他,還把人帶過來,一路叮囑。誰料就看到這一幕,當即怒不可遏, 把那幾個動手的人叫到一邊訓。
安明軒給他示意,表示自己要離開,然後就扶著祁連豐到僻靜地方,讓他坐在地上,打開身上t包裹,拿出一個瓷瓶,“我看看你的傷。”
祁連豐轉過身去給他看。
一陣沉默。
等到安明軒給他塗瞭藥, 祁連豐問:“會怪我嗎?”
安明軒也坐下來,沒明白此言為何, 問:“什麼?”
祁連豐:“如果不是我要來軍營, 你應該不會被尤宜嘉送進來。”
“不是這樣的。”安明軒說:“我是自己想過來的, 不是宜嘉姐的原因。”
祁連豐看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你早晚被她賣瞭!”
安明軒無聲瞬間, 問他:“那你會怪宜嘉姐嗎?”
“不會。”祁連豐說:“我知道她說得對,這是我最好的選擇。”
安明軒:“為瞭明月?”
或許是剛挨瞭頓打,也或許是知道從此刻以後的一段時間內都是隻有兩人一起,祁連豐竟然沒有再隱瞞或是裝傻瞭,緩緩點頭,說:“是。我想證明自己,我想做駙馬。”
話音落下,祁連豐意外地發現,他說出這句話,可能隻是單純地想說出來,想有一個人知道他的想法,不想總是藏在心裡。
誰知安明軒冷不丁惆悵地道:“誰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