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直很好?”尤宜嘉聽得想笑, “你所謂的‘好’,是指你單方面糾纏千凝,又利用手中權勢逼得她不得不對你忍讓嗎?”
“如果這樣就算你們很好……”尤宜嘉狠狠戳他刀子,“那千凝和世子,豈不是這世上最美好的恩愛眷侶?”
“你……!”
“顧十安。”尤宜嘉沒有要聽他胡扯的必要,也沒有那個耐心,隻想罵人,“你就是個瘋子。”
顧十安陰惻惻地說:“你就不怕我殺瞭你?”
尤宜嘉心想單打獨鬥誰殺誰還不一定呢,但是當然不能這麼說,那太拉仇恨瞭。她思索一瞬,說:“你大可以試試,看看我死之後,千凝最先懷疑的,會不會是你。”
“你試過瞭,你狠不下心殺千凝。”尤宜嘉笑瞭笑,說:“但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訴你,如果我死瞭,千凝一定會為瞭我去殺你。到那時,你又該怎麼辦?”
其實她沒那麼肯定,但用這句話來對付顧十安,顯然是夠的。
畢竟她不是安明無,和顧十安不是情敵關系,本質來說,他們沒有競爭關系。
顧十安現在說要殺她,無非是因為尤宜嘉戳到瞭他的痛處,讓他心裡不舒服瞭。可若是為瞭逞一時之快,真的讓他背負上趙千凝對他不死不休的執念……顧十安就感覺得不償失瞭。
畢竟,腹部的隱痛在提醒他,趙千凝是真做的出來。
“不殺瞭嗎?”尤宜嘉看他表情,知道他已經想通,說:“不殺麻煩別擋路。”
顧十安還是沒有讓開的意思,尤宜嘉不同他攀扯,決定繞路——她是真困瞭,這幾天晚上都沒有睡好,再這麼下去,得猝死。
與顧十安擦肩而過時,顧十安的聲音再度響起:“千凝沒事瞭吧?不然你不會走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