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縱然從系統那裡得來瞭絕世武功,但她依舊是肉體凡胎,受傷瞭會痛,血流盡瞭可能會死,她不願意冒那種險。
安明無臉色更白,但也立刻明白瞭。
尤宜嘉在他們之中,總是處於很靠譜的領導位,安明無先入為主,覺得那樣可以。
但其實不是那樣的。
尤宜嘉是會害怕的。
而且,他沒有資格去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拜托給她。
“抱歉。”安明無誠心實意地說:“方才是我多事,還希望你不要怪罪。”
尤宜嘉坦誠:“我沒有怪罪。”
她現在對於安明無的不喜,隻是因為他在處理和趙千凝的事情上的含混模糊,與旁的沒有任何幹系。
至於方才的事,她一開始確有抵觸,但更多的是對於事件本身,說開瞭便罷瞭,不值得一直惦記,那樣反而勞心費神,無聊無趣。
尤宜嘉瞥一眼安明軒,見到他神色閃爍,明顯是在糾結。
這不難想通。
“逆王遺孤”的消息,是他們一起傳出去的。安明軒如今這樣,不外乎是在糾結要不要告訴安明無。
若是說瞭,恐擔心引得尤宜嘉不悅,若是不說,又害怕安明無真的拐進死胡同再出不來。
……
尤宜嘉沒有對他的行為做出任何評價與幹涉,隻是告訴安明無:“你所憂慮害怕的事情,發生的前提是你真的是逆王遺孤,可如果你不是呢?”
安明無擡頭,詫異,不解。
尤宜嘉微笑,“世子身在局中,自然容易被迷瞭眼睛。其實破局之法,隻在一句話。這句話我方才也說過瞭——你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