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日,趙千凝突然的異樣,長久的沉默,以及尤宜嘉感覺到的她的隱瞞,到這一刻,全部都明瞭瞭。
隻剩下一個問題。
尤宜嘉問:“你說你是逆王遺孤,有什麼證據?”
安明無遲疑,思考許久,搖頭,“沒有證據。”
逆王遺孤不是什麼好身份,完全沒有冒認的必要,尤宜嘉完全不懷疑安明無是在騙她,但這不妨礙她裝作自己不信。
“沒有證據?沒有證據世子就在這裡同我妄言,可是知道近日有關於逆王遺孤的傳言甚囂塵上,心道是逆黨要重新出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這身份按到自己頭上,想要謀取皇位?”
尤宜嘉冷笑一聲,嗤道:“可我記得,那日夜裡,在十皇子被殺之後,世子可是言明,自己不要皇位的。”
安明無臉色微變,卻沒有表現出很多的慌亂,偏頭看一眼——
那是安明軒的方向。
安明軒現在已經徹底懵圈瞭。
從安明無說出那句“我是逆王遺孤”以後,安明軒就徹底懵圈瞭。
等他好不容易好轉一些,腦子能夠轉動瞭,又聽到尤宜嘉說什麼“十皇子之死”、“曾經密謀謀奪皇位”……
安明軒又懵圈瞭。
但他隻是懵圈,並不害怕。
在場的人,一個是護他成長的哥哥,一個是教瞭他一些東西並且很靠譜的尤宜嘉。
這兩人,他都十足信任。無論他們要做什麼事,他都隻會接受,並盡其所有給予最大助力,不會覺得他們想法癲狂不應該。
但這消息量實在太大瞭,他得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