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稀罕!”已經確定尤宜嘉可信,安明月不再隱藏情緒,氣道:“我母後若喜歡兔子,便由我來送,誰要他的兔子。”
尤宜嘉心道果然,她沒想錯。
公主對昭仁帝,印象並不好。
可以拉攏。
狗男人
確定瞭此事, 尤宜嘉再同安明月說話時,便有瞭刻意引誘的意思。
她不理解地道:“我前幾日瞧著,陛下和娘娘之間, 關系似乎不怎麼好, 總是時時繃緊著。如今陛下這麼做, 我以為他是有心同娘娘求和……可是,原來不是這樣嗎?”
安明月冷嗤一聲,說:“是如何, 不是又如何。他有心求和, 我母後便一定要感恩戴德地接受嗎?哪裡來的道理!難道就因為他是當今——”
“明月!”話風漸漸不對起來,祁連豐飛快走到安明月身旁,扯住兔子籠輕拽一下,打斷瞭安明月接下來要說的話。
安明月噤聲,再看向尤宜嘉時, 恢複瞭一開始的防備之態。
她深深凝望尤宜嘉一眼,松開兔子籠,轉而去尋餘慕荷,親昵地圈住瞭她的小臂,頭埋在她肩膀之上,輕晃瞭晃,動作看上去又嬌又俏。
“姐姐, 明月剛才發癔癥瞭。”安明月餘光瞥著尤宜嘉,雙手沒有放開餘慕荷分毫, 還又一次輕輕晃瞭晃, 喃聲說:“好丟人呀。”
雖然方才被尤宜嘉誆著說瞭錯話, 可尤宜嘉到底是和餘慕荷一起過來的,安明月心知由她去堵尤宜嘉的嘴不如餘慕荷做這件事來得輕巧, 於是索性放下尤宜嘉不管,直接同餘慕荷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