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其順先一步截下來,一邊看裡面的內容一邊笑得癲狂。
他何其可笑啊。
即便到瞭現在,他還是不敢讓謝聽蘭知道這封信的存在,他害怕。
他現在的過錯,已經不隻有當初刻意而為的設計瞭,還有後來的不忠。
那個曾經讓謝聽蘭決絕地放棄安其烈的過錯。
他也犯瞭。
安其順真的害怕。
他恨謝聽蘭,卻一定要謝聽蘭在他身邊,並且隻能在他身邊。
他按照一開始的圖謀,在安其烈反瞭以後,名正言順地以“逆王”之名將他處決。
然後,安其順決定放下這一切,同謝聽蘭好好的。
他帶上早就著人安排好的一切東西,把自己裝扮成那個謝聽蘭會喜歡的樣子,去瞭她宮裡。
可謝聽蘭,隻是悲憫地看著他,淡聲問:“陛下在別人那裡也膩味瞭嗎?”
這是他曾經說過的話。
一開始沉迷聲色時,安其順就這般告訴謝聽蘭:“皇後寡淡無趣,讓朕膩味無比。”
安其順知道,謝聽蘭要拋棄他瞭。
即便他現在放低身段前來求和,謝聽蘭也不要他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