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嘉:“有過一面之緣。”
祁赫詫異,似乎是有些遺憾地說:“就一面嗎?我還以為,你們關系不一般呢。”
尤宜嘉微笑,“不知相爺怎麼得出的結論?”
祁赫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 感慨道:“你是第一個敢用那麼大力氣把連豐推到地上去的人。”
這熟悉的味道。
尤宜嘉試圖總結,得出結果——古代莫名其妙版“你是少爺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
“……”
好神經, 尤宜嘉把這想法甩到一邊, 開始演戲。她惶恐道:“那時情況危急, 我實在情非得已,沒顧上思考許多, 冒犯瞭祁公子,還望相爺見諒。”
“不必。”祁赫擺手,“連豐少年心性,說話做事一貫直來直往,平日裡大傢礙於我的身份,對他多有包容,也就千凝和明無會對他提醒一二。但這孩子固執,到現在也沒有改變多少。”
“我總是擔心他過剛易折。”祁赫坦白道:“是以今日我看到你對他動手,其實是歡喜的。”
尤宜嘉想瞭想祁連豐的結局,用“過剛易折”四字形容,的確合適。
但是,尤宜嘉也想到,祁赫接下來要說的話,就是會讓她覺得麻煩的那些。
為瞭能夠達成目的,尤宜嘉奉承道:“祁公子吉人天相,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你也不必同我拉扯。”祁赫笑著說:“我就明說瞭,我有一個請求,你不必一定要答應我,聽聽總是沒有什麼影響的。”
尤宜嘉心想有多少人就是因為聽到的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多瞭才死得早的,哪能就沒有影響瞭,但她面上不表,客氣地說:“相爺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