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趙千凝看到的餘季同……大概率不僅僅是跪著的。
但那些大概不能說,尤宜嘉也就沒有多問,隻是告訴趙千凝:“不會的。慕荷……很有分寸的。”
趙千凝卻不怎麼確定瞭,“真的會嗎?”
尤宜嘉被她問得也不怎麼確定瞭,絞盡腦汁舉瞭一個例子出來,“她都沒有毒死崔文樂,怎麼不算有分寸?”
趙千凝:“……”
但要是非得這麼說的話,也確實是這麼回事。
趙千凝勸自己信瞭。
尤宜嘉感覺她還是很勉強,轉而告訴她自己白日裡把祁連豐拉攏過來的事情,但沒告訴她自己對祁連豐隱瞞瞭他們還要殺皇帝的那部分,也沒有告訴她自己是怎麼說通祁連豐加入的。
大概說清楚以後,她問:“你知道他為什麼那麼討厭顧十安嗎?”
趙千凝搖頭,“不是特別清楚,隻知t道有一部分是因為顧十安總是插入我和明無之間,胡攪蠻纏。”
尤宜嘉點瞭點頭,計劃以後再說——原文裡也沒有提到過這些,尤宜嘉更無從得知。
“宜嘉……”趙千凝突然輕輕喊瞭一聲,尤宜嘉轉過頭,聽到她問:“逆王遺孤那件事,是你做的嗎?”
尤宜嘉四下察看,這裡足夠隱蔽,但她也沒有直接認下的打算,含混其辭地說:“不是我,你認為是誰就是誰。”
趙千凝聽懂瞭,沉默很久,直到她們都快要走到顧十安被軟禁的那間營帳,她才問:“你知道,遺孤是誰嗎?”
尤宜嘉知道是顧十安,但現在的趙千凝應該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