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博依然還在被人圍住,問他逆王遺孤的事情。
趙學博腦海中出現那雙含淚的眼睛,面色不改,堅持道:“不會有遺漏之人,我看著他們動的手,況且,最後那場大火,哪還會有活口?”
當然還是有人不信,卻知道無法再從趙學博口中問出任何東西,再加上又有昭王從中周旋,最後隻得作罷。
趙千凝走到近前,扶住瞭趙學博的手臂,支撐著他離開這裡。
“千凝——”行至無人之處,趙學博喉嚨中發出渾濁的聲音,“爹……做錯瞭嗎?”
趙千凝輕聲安慰,“沒有,您沒有做錯。”
“那今日之事——”
“今日無事。”趙千凝握緊瞭他的手,固執地說:“逆王滿門都死在那場大火之中,無人生還。陛下下的令,您和昭王一起去執行的,您忘瞭嗎?”
趙學博良久未答話,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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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聚在十皇子營帳之外的人群一哄而散,隻剩下昭王父子。
安明無行禮,恭敬道:“父王——”
“回t去吧,今天不是你能去打攪的時候。”昭王說:“讓千凝好好陪著趙將軍。”
安明無欲言又止地問:“當年的事情——”
昭王拍拍他的肩膀,偏頭看他一眼,眼神空洞又遼遠,“死瞭,那場大火,燒得什麼都不剩瞭。”
安明無垂眸,手指按上小臂處的一處傷疤,“是。”
昭王抓住他的手,把他帶起來,商量一樣的語氣,“你和千凝的婚約,往後推遲一段時間吧。”
安明無沉默一瞬,點頭,“是應該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