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傷舊傷差別太大,他不多拖延一些時間,怎麼能行?
思及此處,趙千凝又是一陣惡心,差點沒忍住幹嘔起來。
顧十安表情糾結,直接昭示著他數不盡的難言之隱。
太能裝模作樣瞭,趙千凝感覺餘季同在他面前,真是差得多,難怪尤宜嘉說那句話,她現在越想越覺得就是那樣。
趙千凝不想同他過多浪費時間,直白問:“顧大人有話直說,兩位相爺不會置之不理的。”
李培順勢點瞭頭,“顧大人不要再拖延時間瞭。”
顧十安於是糾結地拿出一個帶血的羊皮紙,聲音壓低:“這東西,是從十皇子嘴裡拿出來的。”
祁赫伸出去的手頓住。
顧十安自行打開羊皮紙,露出瞭上面的字——
昭仁有盡時。
祁赫和李培當即面色大變。
當今聖上,又稱昭仁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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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營帳之外喧嘩不斷。
“這是什麼!”
“這東西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我身邊也有。”
“怎麼可能會有遺孤?當時不是趙將軍親眼看著逆王滿門覆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