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尤宜嘉明天就可能把事情捅到趙學博耳朵裡。
餘季同看她表情有異,貼過來,故技重施,小尾指戳戳按按,勾過來塞進掌心,嘴角愉悅地翹起。
尤宜嘉餘光瞥到,一時無言。
你就沒有別的示好方式瞭嗎?
但不得不說,還是好磕。
安明無明白趙千凝的顧慮,那也是他的顧慮。
他不像餘季同,做事偷偷摸摸,而是大方地拉住趙千凝的手,溫柔攏住,“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支持你。”
——有點甜。
但是現在的情況,按照尤宜嘉透露出來的信息,安明無明顯是在場幾人之中最大的受益方,所以他這句話雖然很值得磕,但尤宜嘉還是保持清醒,強迫自己免疫。
趙千凝又顧慮起別的事情,問:“若我們真的那麼做瞭,是否對百姓也有危害?”
尤宜嘉心想如果顧十安不死的話,他在位初的那幾年才是百姓要經受的人間煉獄。
那才是最大的害蟲,不如現在想辦法籌謀,盡早將這人斬草除根。
“無論何時,一旦發生戰爭,百姓都不可能不受危害。相反,他們永遠是受影響最大的人。”尤宜嘉實話實說,又誠懇道:“但我們要做的事,實為同族易位,如果籌謀得當,或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