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皇後在這裡難堪、無助。
可即便這樣,她還要站起身對狗皇帝行禮,笑著說:“臣妾遵旨。”
坐回座位,皇後強撐著讓自己在眼角眉梢擠出笑意,應付下面的一群人,“衆卿隨意,盡興就好。”
餘慕荷臉上明顯有怒意。
尤宜嘉收回自己想說的話,保持安靜。
不知道過去有多久,餘慕荷才把視線從皇後身上挪開,喃聲問尤宜嘉:“真的可以讓被虧待委屈的人,拿回屬於她自己的公平嗎?”
尤宜嘉雖然有上帝視角,還有金手指,但她在這裡隻有一個人,能找到的為數不多的有可能的助力,還都是些沒有什麼實權的人。
這個開局,縱然不能說是天坑,但絕對能稱得上“被夾在地縫之中”。
她沒辦法很絕對地告訴餘慕荷可以,也不願意撒謊,實話實說道:“做瞭才知道。”
餘慕荷安靜一瞬,突然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十幾年前,一個小女孩跟著自己爺爺入宮,她手裡拿著娘親去世前做給她的竹蜻蜓,但是那個竹蜻蜓被一位貴人搶走,先是拆散,然後用腳踩,最後丟進火盆。”餘慕荷看尤宜嘉一眼,目光縹緲,“小女孩哭得很慘,爺爺怎麼哄都哄不好,直到有人拿著一幅蜻蜓圖過來。”
尤宜嘉安靜聽著,沒有插話。她要等餘慕荷自己把話說完。
餘慕荷縹緲的視線漸漸聚焦,鎖定一處方向,“小女孩是我,給我蜻蜓圖的是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