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慕荷:“……”
尤宜嘉:“這件事並非是一蹴即成的,還需要長遠觀察,多方考量。”
餘慕荷:“……”
那你現在就搞出這麼大陣仗幹嘛,嚇得我心都快從胸膛跳出來。
不對,這根本就是抄傢滅族的大罪!什麼時候也不能動這心思啊!
險些被帶偏,餘慕荷切回她應該註意的考慮點,對尤宜嘉道:“這件事不能做,千凝也不會同意的。”
尤宜嘉循循誘之,“若事成,你為之忿忿不平的那個人將獲得早就應該的屬於她的公平和榮耀。而且,你們想要讓他死的那個人,也會失勢,屆時,他還不是任由你們搓圓揉扁?”
餘慕荷咽瞭下口水。
她承認,她被說動瞭。
但,該擔心的還是要擔心。為瞭傢族,餘慕荷掙紮著堅持,逼迫自己說:“不行!”
尤宜嘉示弱,以退為進道:“我沒錢沒權,唯一能仰仗的勢,還是依靠你們,哪能那麼快就動手。這事要謀,少則三五年,多則十年二十年,放心好啦,可能沒等我找到合適的時機,我就先死瞭。”
餘慕荷:“……”
你是怎麼能一邊一臉淡然地說些謀逆之語,一邊一臉興奮地說自己會死的?
可想想當下境況,的確是這麼回事。頓瞭頓,她問:“千凝知道嗎?”
“不知道t,但她已經被卷進來瞭。”尤宜嘉沒有說謊,也不打算隱瞞,笑著說:“我給她響箭的時候,世子和左相府公子都在場。”
餘慕荷蹙瞭蹙眉。
趙千凝被卷進來,安明無自然不會出賣她,可祁連豐卻不一定會替她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