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慕荷一愣,疑惑道:“問這個做什麼。”
尤宜嘉說:“好奇,感覺她很難過。”
餘慕荷目光一凜,“是啊,很難過。”她問尤宜嘉:“你知道如果有一天,餘季同敢左擁右抱三妻四妾又對我冷眼相待惡語相向,我會怎麼做嗎?”
尤宜嘉問:“怎麼做?”
餘慕荷冷笑著說:“我會用最痛苦的毒,讓他生不如死。”
尤宜嘉笑著點頭,“這是他應得的。”
“可她不能這麼做。”餘慕荷說:“因為她要顧慮的太多瞭……那個位置一旦發生變化,許多人都會被影響。”
“她是很好的人。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她能是一個活得很好的人,哪怕她自己變壞。”
“宮裡的人層出不窮,她從來沒有苛待過任何一個。”餘慕荷說:“每年新生的皇子公主,她是記得最熟悉的一個,也是最在意的一個。”
餘慕荷這麼說著,也擡頭看瞭皇後一眼,感慨道:“可惜瞭。”
“可惜瞭。”尤宜嘉緩緩重複一遍,然後去看皇後端正的身影,還有她祥和的面容。
來看戲
尤宜嘉若有所思。
可惜嗎?
確實是的。
但,是不是有一種可能,把“讓她覺得可惜的一切”更大程度利用起來呢?
尤宜嘉視線轉移到狗皇帝身上——原文中的他荒淫無道、不思進取,現在看來也的確是這樣。
既然如此,他死瞭似乎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最好是死於非命。
這之後的事情,由皇後出面,就比較合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