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他深情凝望餘慕荷背影的眼神,尤宜嘉斷定,這人就是餘季同。
她走近前,低聲詢問:“公子可是餘傢表哥?”
餘季同乍然聽到聲音,偏頭去看,尤宜嘉解釋:“餘慕荷是我表姐。”
餘季同看向她的目光更加不解,但還是禮貌道:“我是餘季同。”
尤宜嘉問他:“表哥可還記得你和表姐的婚約?”
餘季同嘆惋道:“早就不作數瞭。”
尤宜嘉又問:“表姐親口告訴你的嗎?”
餘季同搖頭,說:“不用親口告訴我,那樣太難堪瞭。”
接著又留戀地去看餘慕荷的方向。
尤宜嘉就笑瞭,他問:“那你提出退婚,表姐的面子,就能保住瞭嗎?”
餘季同解釋:“我沒有提出退婚。”
“可表姐也沒有說過要退婚,”尤宜嘉說:“現在是你不回傢。”
餘季同好半天沒回答,尤宜嘉一看,發現他愣住瞭。
尤宜嘉不覺得自己一句話能有這威力,循著他視線看過去——
哦吼,狗兄弟來瞭。
工具人
狗兄弟笑容滿面,看上去油膩無比。
尤宜嘉看得想吐。
她忍著自己的反胃,開始思考怎樣最大程度地利用現有一切,讓當下狀況往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