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凝微微點頭,沒再多說。
尤宜嘉瞭然,又問:“慕荷是怎麼想的?”
趙千凝遺憾地說:“她始終記得年少時的那樁親事。”
“那餘季同呢?”
趙千凝沉默片刻,說:“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著人給我送些奇巧東西,拜托我轉交給慕荷,也會附一封信……求我幫忙,讓慕荷忘瞭他。”
——求。
隻這一個字。
尤宜嘉懂瞭,也可以放心繼續磕瞭。
而且,這種充滿瞭無可奈何的感情,其實更能品出味道——至少尤宜嘉是真的很喜歡。
他愛她,她也愛他。
但他自卑又覺得自己不配,不敢再愛她。
好酸,好澀,好好磕!
接著,尤宜嘉又想到另一件事,問:“餘季同的請求,你有幫忙嗎?”
“幫,我每次都幫。但和他拜托我的那些,有些出入。”趙千凝訕訕一笑,說:“東西我給瞭,話我也轉達瞭,隻是我還會告訴慕荷,這都是餘季同讓我幹的。”
尤宜嘉忍不住笑出來,她學著餘慕荷的語氣,對趙千凝說:“千凝你夠壞的。”
趙千凝眨眨眼睛,“不然怎麼辦呢,慕t荷和餘季同,我肯定選慕荷,這沒什麼好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