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天的時候,外面響起一些被刻意放輕過以後的動靜,尤宜嘉從床上起來,看到自己門下面放有一張紙條。
她打開,先看落款,是安明軒。
再看內容——
【宜嘉姐姐,我還是覺得不能叫你名字,那樣好像不是很禮貌,所以我想,我還是叫你宜嘉姐姐更好些。不過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喜歡,我會盡量不在你面前這麼叫的。如果有外人在場,我更加不會犯這種蠢,你放心。
快到我哥哥練武的時間瞭,我先離開,明晚再過來。
謝謝你不嫌棄我又蠢又笨,還願意教我道理。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想明白那句話是為什麼,但是我知道,宜嘉姐姐說得一定對,我會繼續認真去思考的。
點心我明日再做些別的,也是我哥哥和我父王都說過好吃的,希望你喜歡。】
尤宜嘉視線定格在最後一個字上,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不該笑。
這一封信,字裡行間都透露著“蠢”字,可尤宜嘉卻感覺心間似乎有暖流淌過。
她突然覺得,其實收個徒弟也不錯。
還能陪小白玩耍。
這麼想著,尤宜嘉走回床前,在床沿坐下,看著睡在裡面的小白,問它:“你要嗎?”
小白睡得香甜,沒有給出回答。
尤宜嘉也就沒再說瞭,躺下去,閉上眼睛。
這之後的幾天裡,安明軒日日都來,每次都是在半夜,每夜都思考那一t句話,卻一直沒有結果。
又過三日,冬獵開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