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瞭一口氣,慢慢直起腰來。
屋裡哪還有尤宜嘉的影子。
若是一個正常人,這時候就該走瞭。
可安明軒不這樣,他依然在地上跪著,等到腿和膝蓋處的麻麻酸酸的感覺消失以後,才從地上起來,走到屋子外面,在門口站著等尤宜嘉過來。
於是,睡瞭一個下午心情變得很好的尤宜嘉推開門,發現瞭等在門口的這傢夥,心情一下子就不是那麼美麗瞭。
她抱緊小白,盯著安明軒,冷冷問:“你哥不是不讓你外宿嗎?怎麼還不走。”
安明軒再遲鈍也知道他又惹尤宜嘉生氣瞭,連忙解釋道:“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你不在,就在這裡等你回來,現在就要走瞭。”
他這句話讓尤宜嘉想起來自己把他打暈的事,於是態度略有緩和,點瞭點頭,沒再說什麼。
安明軒猶豫一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瞭。
尤宜嘉被他依依不舍的態度整得有些懷疑人生,懷疑是不是自己那一巴掌把他拍傻瞭。
但誰讓他先亂說話的。
而且,她自己一個人身處這樣異國異到不行、他鄉他得沒邊的地方,這傢夥居然能跟蹤到她住的客棧,要不是知道報官沒有用,尤宜嘉非得拉著他去官府說道說道。
這麼想著,尤宜嘉退瞭房,抱著小白換瞭另一傢客棧。
這傢客棧裝潢更好些,一行用具也精致許多,當然價格也貴。
但沒關系,尤宜嘉有錢!
尤宜嘉對自己現在所擁有的財産並沒有一個清楚的概念。她隻知道,隻要她伸手去摸,心裡想的是多少她就能摸出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