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要保持人設。
尤宜嘉閉瞭閉眼,再睜開時整張臉都像是開瞭柔光濾鏡,溫和無比。
她問安明軒:“你帶著砒霜過來,是想幹什麼呀?”
安明軒被她看得垂下頭去,不好意思地說:“有人告訴我,顧十安一直在欺負千凝姐姐,還逼迫我哥哥。他告訴瞭我好多事情,我聽得很生氣。他說顧十安該死,我就附和。然後他說顧十安每天都會在趙將軍上朝的時候來將軍府,問我想不想他死。我點頭瞭。他就把砒霜給我瞭。”
他說得非常自然,仿佛這些都是十分微不足道的事情。
尤宜嘉聽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炮灰的基本修養嗎?
我隻不過淺淺問瞭一句,他就什麼都說瞭。
天吶天吶,太恐怖瞭。
但隨後,尤宜嘉突然發覺瞭作者沒有寫出來,又或者沒有明著寫出來的大陰謀。
她問:“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安明軒搖頭:“不知道,路上碰到的。我覺得他人很好。”
尤宜嘉想笑。
想瞭想,她問:“你今天過來,是想毒死顧十安嗎?”
安明軒點頭。
尤宜嘉都想給他鼓掌瞭。
真是好大一場戲,好蠢一個人。
含煙一臉驚恐地跑到安明軒面前,把他手裡拿著的砒霜奪瞭過來,然後警戒地盯著他,連她覺得不對勁的道長都不管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