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瞭孩子,日子仿佛變得更加匆忙,但袁玲玲還是盡量抽出時間做木雕活。
好似也沒用多長的時間,傢裡的碗筷大多換成瞭她的作品,不止如此,她還做瞭一些類似筆筒的小玩意送給傢屬院一些相熟的小孩子,日子也算過得充實。
等到六月她得到楊小溪和鄭長青都要去參加高考的消息,兩人在高中掛瞭學籍,經過考試學校覺得他們兩人有能力參與高考,於是便答應瞭這事。
楊小溪一邊守著豆腐店一邊複習很辛苦,鄭長青就幫著她一起守店。
相對於袁玲玲看到的書裡的場景,楊小溪的豆腐店擴張得並不算快,甚至可以說是停滯不前。
但是從楊小溪給她寫的信中她也看得出來楊小溪是幸福的,楊小溪對自己如今腳踏實地的生活也感到十分滿足。
在楊小溪給袁玲玲的信中,袁玲玲也知道瞭許多京市那邊發生的事情。
謝廣安已經徹底和謝傢衆人斷絕瞭關系,蔣麗萍還想去薛傢鬧,可她哪裡是薛傢那些人對手,她連薛雯都罵不過,更別提人傢還有權有勢。
偏偏在兩人吵鬧的時候謝廣安晚上沒有要上前拉架的架勢,隻自顧忙自己的工作忙自己的釣魚。
見他如此,薛雯就更是毫無顧忌,差點報警告蔣麗萍私闖民宅。
都鬧得不可開交瞭,可謝廣安還是沒有半點反應,蔣麗萍是徹底死瞭心不再上前鬧,又開始花心思找謝廣連和謝愛荷。
後來聽說謝廣連在外面確實賺瞭不少的錢,可他衣錦還鄉時卻帶回來一個羊城那邊的嬌小姐,看著謝傢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差點把蔣麗萍氣得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