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那個。”鄭長青有些尷尬地摸瞭摸鼻子,“你是不是對謝傢的事情感興趣?”
他聽到些消息,但他一個大男人沒事跟個小姑娘說閑話實在有些尷尬。
不過好在楊小溪並沒有在意,她擡眼點點頭,“是啊,怎麼瞭,謝傢又搞事瞭?”
她倒不是感興趣,而是她覺得謝傢人做事真的太不地道,她想看對方倒黴,如果可以幫忙踩一腳也不是不可以,順便她還能寫信告訴玲玲姐這些好消息。
見她真想知道,鄭長青一五一十將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瞭她。
其實從前他跟謝廣安也是認識的,雖稱不上熟識,但兩人幾次交集下來,也算是個普通朋友,他覺得謝廣安並不是那些人口中的那種十惡不赦的人。
楊小溪想聽的顯然不是這個,左右消息遲早傳出來,他也隻是提前說說而已。
“謝廣安要結婚瞭。”
“和誰?馬莉莉?”當初謝廣安和馬莉莉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雖然大部分的人都說馬莉莉這事兒做得不對,但都默認謝廣安隻能認栽。
可誰想到人傢竟是個狠人,寧願被告被抓都不願意和馬莉莉結婚,現在突然要結婚瞭那肯定是發生瞭什麼大事。
“不是,是和薛雯,薛雯你知道嗎?”
楊小溪搖頭,她來城裡的時間不算長,她雖然樂得吃瓜,但也不是那種會主動去找瓜吃的性子。
鄭長青就跟她說起瞭薛雯的一些事情,其實重點不是薛雯,而是薛雯的堂姐。
這事兒楊小溪還真聽過,害人終害己,把龔森林一傢害得死的死下鄉的下鄉,還始亂終棄,最後被報複得隻剩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