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財生沉默半晌,說道:“你不用聽她的,跟誰相處你自己看著辦,不用太顧及別人的感受。”想瞭想他補充道,“我和蘇團不會因為你們的關系有所影響。”
“行,我知道瞭,你也知道我並不是很喜歡出去跟人打交道。”袁玲玲開玩笑道,“你別嫌我沒給你經營人際關系就行。”
沈財生皺著眉捏瞭一下她的手道:“一個男人如果需要自己的女人出去經營人際關系才能發展事業,那這事業不要也罷。”
“說的也是哈。”袁玲玲樂得不行,沈財生才明白她是在開玩笑,然後袁玲玲就又被捏瞭一下,惹得袁玲玲笑個不停。
有瞭沈財生的話,袁玲玲就沒打算委屈自己,一切憑感覺來,他可以不去主動招惹別人,要是別人鬧到她頭上她也不會一味忍讓。
兩人回到傢裡已經有些疲累,袁玲玲突然想起謝廣安的事,便在沈財生洗漱的時候,給對方寫瞭一封信,提瞭一下他的身世問題,寫完才又給楊小溪報平安。
沈財生從洗浴房出來看到她的寫的信,挑瞭挑眉倒是沒說話。
屋子裡隻有一張床,兩人誰也沒提要分開睡的話。
袁玲玲寫完信發現沈財生也在寫信,他也得給老遊他們報平安,想瞭想袁玲玲自己上瞭床。
她本是想裝睡看看沈財生會不會不敢上床,結果一沾上枕頭,沒一會兒就睡著瞭。
沈財生本還對她心裡想著謝廣安有些小小的吃味,想等著對方先跟自己開口,他知道袁玲玲是能懂他的想法的,結果等著等著轉頭一看袁玲玲早已經睡熟瞭。
沈財生沒忍住笑出瞭聲,在椅子上坐瞭一會兒自己躺到瞭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