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玲玲把墜子拿出來,笑道:“我們像不像那些故事裡的反派,專幹些壞事?”
她雖說著笑,但眼底卻沒有笑意,她有點看不準沈財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兒是不合規矩的。
所幸沈財生很快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反派,別胡說,這東西我是問袁自立拿的,他雖然跟著你t父親,倒也不算真的無可救藥,我給他寫瞭一封推薦信,讓他去當兵,現在應該已經出發瞭。”
袁玲玲不知道他在不知不覺間還做瞭這些,心下微動,“謝謝你。”
沈財生笑著揉瞭揉她的腦袋,沒說話。
“對瞭,那既然不是你嚇的人,那嚇人的到底是誰?”
兩人猜瞭猜沒能猜到,沈財生原是想去查一查,但袁玲玲攔住瞭他,“算瞭,不管是誰都不太重要瞭,說不定是他們傢得罪瞭什麼人,我們就別去費心瞭。”
他們都要走瞭,就別管那麼多瞭。
沈財生自然聽她的。
此刻的袁傢母子也已經看到瞭袁自立留下的信,這如同晴天霹靂砸在瞭兩人的頭頂。
“我的自立,自立他到底去哪瞭,是不是被袁玲玲給抓走瞭!還是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回來瞭。”袁老太慌慌張張,隱隱有瞭瘋癲的趨勢。
“媽,別胡說八道,那白眼狼想去哪就去哪,跟我們都沒關系,從此以後我就當沒這對兒女。”
袁強就是再愚鈍也想明白瞭,昨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不管是誰,總之都是不想他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