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蔣麗萍隻覺好笑,從前自己對這個兒子一向不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沒有人情味,“我好歹生你一場,你連親媽都不認,不怕別人戳你脊梁骨?”

“我連跟人睡瞭不負責都不怕,害怕這個?”謝廣連意有所指。

蔣麗萍一噎,“你還是因為這個事情在怪我,要不是當初你非得一副想和袁玲玲在一起的樣子,我能做那事兒嗎?”

“我不想再說這些,當初你害袁玲玲的事情是真的,你和袁強的事兒也是真的,這些我都不想出去跟人證明,你別逼我,還要當初馮淩的死,你也出瞭不少力吧。”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她是生孩子自己身體沒養好,關我什麼事?”

“真的不關你的事嗎?”謝廣安笑,然而那笑卻不達眼底。

反倒是一旁的謝斌笑得歡,“沒想到當初馮淩的死也跟你有關,你可真是個毒婦啊!”

“你閉嘴!你們沒有證據少在這兒污蔑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對馮淩也起過那心思吧,看到她道都走不動。”

若不是他那樣,她怎麼會想著去睡袁強,怎麼會又和那個人有那麼一回。

“是又怎麼樣,馮淩長得好,性格也好,你哪點比得上她?”謝斌說話也直戳蔣麗萍的肺管子。

謝廣安揉揉眉心,“你又能好到哪去,你還記得十八年前你有個朋友叫虎子嗎?你對他做過什麼你還記得嗎?”

謝斌臉色刷地變瞭,“你……你!”

“你們繼續吵吧,我先回屋休息,有些事不想鬧得人盡皆知,別來煩我。”